第(3/3)页 营房、哨塔一并点火。 浓烟滚滚,直上云霄,数十里外可见。 张义将俘虏集中,让通译高声宣告噶尔伏诛、狼喉堡易主、王师西进之势。 然后挑选了一半惶恐不安的俘虏,解开绳索。 “尔等助纣为虐,本应同罪。” “今上天有好生之德,陛下有宽宥之心,放尔等归去。” 张义骑在马上,声音冷硬:“记住,自此往西,凡遇王师旗号,速避!” “若再执迷不悟,为吐蕃前驱,下次便是尔等首领之下场!” 他指了指那吐蕃守将的无头尸体。 被释放的俘虏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向西、向南逃散而去。 他们的所见所闻,将成为庆军最好的宣传。 沙州师毫不停留,携带着缴获的物资,迅速撤离已成火海的野马驿。 转向东南,朝着下一个目标石漆关方向运动。 石漆关的地势险要。它卡在一道狭窄的山口,两侧是风化严重的赭红色岩山,只有一条蜿蜒小道能通行人马车辆。 关隘依山而建,墙垣借了地利,颇有一夫当关之势。 张义没有强攻,而是将主力隐藏在数里外一道干涸的河床,派出小股精锐斥候切断关隘通往山下的取水小径。 围困就此开始。 同时,西域各部族中,流言也开始滋长: “听说了吗?石漆关的吐蕃老爷,这几年扣下了本该分给各部的过路抽成。” “何止!上月‘黑羊部’的人运盐过去,非说盐里掺了沙,罚了双倍的钱,还打伤了人。” “我有个表亲在关里做苦力,说吐蕃将军私下抱怨,附近几个部落头人不够恭敬,迟早要收拾。” “野马驿被庆军烧了,吐蕃兵败得像高原上的兔子,石漆关这点人能顶多久?那位将军怕不是想捞最后一笔?” “他打算跑?那咱们被克扣的钱......” “要我说,我们不如倒向庆军,至少他们办事公正。” 流言真真假假,各部族对吐蕃长期压榨本就不满,加上狼喉堡、野马驿的惨败,使得各种不利于吐蕃的消息迅速发酵,一些小摩擦也被刻意放大。 关隘守军与附近部落本就紧张的关系开始迅速恶化。 关内守将起初还不以为意,甚至加派了巡逻,弹压滋事边民。 但数日后,他发现不仅补给线被彻底卡死,连派出去向于阗王城求援的小队都如泥牛入海,一去不回。 关内存水日渐减少,军心开始浮动。 他试图组织了一次向外突击,但刚出关隘不远,就遭到沙州军的火枪射击,丢下十几具尸体仓皇退回。 好在对方并没有强攻,只是牢牢锁死所有出口。 直到此时,关内守将才感到恐慌。 而因为吐蕃屡战屡败,西域的人心越发偏向大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