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路上的行人似都为今年这场瑞雪而喜悦。 喜悦总是他人的。 凌商招了一辆马车,在回侯府的路上便入了梦。 梦里,广袤的草原尽头,是一座深山。 深山深处,一处幽谷,里头是千奇百怪的至毒之物。 当然,也有无数腐臭的尸体和风干的骷髅。 每一天,这幽谷内都上演着令人作呕的蚕食情节。 剧毒的蛇虫算什么? 腐臭的尸体又算什么? 被啃噬得面目全非,体无完肤,又算什么? 所有饮食过少年血肉的生物,还不都是一个下场? 它们吸自己的血,啃自己的肉……自己却依旧死不了。 是自己命太硬,还是它们太弱? 马车停下,车夫担忧地唤醒了凌商,“公子,侯府到了。” 凌商睁开眼,略略心悸,只觉后脊一阵凉意。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