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半小时后军绿色的吉普车碾碎地上的冰辙子拐上京城主路。 林挽月舒坦的靠在副驾上右手抚摸着隆起的肚子。 顾景琛单手稳稳控着方向盘,空出右手伸过去极其自然的将她冰凉的小手整个包裹进温热的大掌里。 “骡马市那个防空洞藏的够深的,老陆之前带人排查都没找出来。” 顾景琛目视前方嗓音低沉。 “强子没撒谎的理由。” 林挽月偏过头看着窗外的雪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地方先放着别打草惊蛇,陈万金不是急着拿钱砸死咱们吗,等他把家底全掏空了再去端他的老巢。” 顾景琛轻笑一声。 “听你的。” 车厢里暖风机吹着安静而温馨。 林挽月突然抬起脚用鞋尖轻轻踢了踢男人肌肉紧实的小腿。 “景琛哥,中午我想吃酱肘子了。” “行,去东来顺买。” “再加一碗老北平炸酱面。” “好。” “面要手擀的宽条多放点酱,少放黄瓜丝。” “都依你。” “那你还不踩油门?” 林挽月瞪圆了眼睛娇嗔。 顾景琛直接被气笑了。 他没废话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右脚猛踩油门,吉普车扎进漫天大雪里。 此时开往京城的绿皮火车上。 包厢门帘拉的死紧,一个烫大波浪画着柳叶眉的女人正拿小镜子补口红。 旁边是个五十出头的胖男人手上戴着三个金戒指盘着俩核桃。 孟胜男合上口红扯出一个勾人的笑。 “陈哥,到了京城我带你去见个人。” 陈万金手里的核桃停了。 “谁?” 孟胜男的长指甲刮过镜框声音刺耳。 “一个欠了我一条命的人。” 同一时刻京城东城区长安旅社三楼。 这地段在京城算的上档次,三楼不仅供着暖气还铺着大花地毯,桌上摆着一瓶塑料插花。 三零六号房内暖气片烤的人发燥,孟胜男连鞋都没穿直接盘腿坐在沙发上。 面前的茶几上摊开着一本厚重的黑色账本,旁边放着半杯已经凉透的浓茶。 她涂着指甲油的手指在账本密密麻麻的数字上一行行往下划,越划眼睛里的光越亮。 划到最后一行指甲尖一顿差点把纸张戳破。 “六成,就这点价。” 她不可置信的把账本往前翻了一页确认自己没眼花。 顾家旗下那几家厂子抛售的特种棉纱,市面上至少能卖八万的货,底下的人居然四万七就全吞进来了。 只要转手往南边那些缺货的布庄一倒利润绝对翻倍往上滚。 孟胜男合上账本整个人重重靠在沙发背上。 这几天憋在胸口的那口恶气终于顺畅的吐了出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