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明明皇上是剑眉,娘是柳叶眉。皇上眼仁是深褐色的,比娘的黑眼珠浅些。娘眼尾弯弯总是万事不关心的慵懒笑模样,皇上眼尾不笑也微微垂着,仿佛随时发怒。嘴唇也好像长得不像。 她肯定是太想娘,方才又想着要向娘吹嘘,所以才会一时看花眼。 苏秀儿连忙低垂眉眼,五体叩地。 “民妇罪该万死,民妇只是看到皇上,就想起了民妇的娘,民妇敬重皇上就像是敬重民妇娘一样。” 皇上嘴角微不可察就往上扬了扬。 他也不知为何,远远瞧见这姑娘,就生出了好感。 也许是这个姑娘让他仿佛看到了长姐,也许是那独特的惨叫声让他觉得有趣。 就像现在,连狡辩都这般蹩脚独特。 孝字为先,拿他跟自己娘相比,的确是最高级的待遇。 不过,他还是更愿意相信,这小姑娘是太紧张,一时叫漏了嘴。 皇上皱着的眉头松了些,身体又往后靠了靠坐了回去。 不由自主的,对苏秀儿也就格外宽容了几分。 他看向阶下苏秀儿,声音淡淡:“说说你有何冤情。” 苏秀儿松了口气,暗骂自己死嘴,也庆幸方才那关算是勉强过了。 跟苏秀儿的松弛相比,就是魏明泽、段珍珠、段戈宏三人的不安。 听苏秀儿这不知所谓的村妇叫了娘,殿前失了仪,原以为皇上会当场驱逐,没想到苏秀儿只是这般蹩脚的解释了几句,皇上就不追究了。 真是运气太好了。 苏秀儿缓缓抬起头,正好对上段珍珠看过来怨毒的眼神。 她瞬间精神了几分,像是打了鸡血。 自己好不容易过五关斩将似的进宫见了皇上,还不得趁机有冤喊冤,有仇报仇。 苏秀儿悲怆的再次五体投地,大声喊道。 “皇上,民妇冤死了。民妇要告新科状元魏明泽入赘悔婚、逼妻为妾。兵部尚书之女段珍珠,纵火灭口,纵狗伤人。” “民妇入京寻夫当晚,魏明泽纵容其母赵氏、弟魏田,买通混混杨大吉,欲毁民妇名节,逼民妇自贬为妾。” “民妇提出和离,要求魏明泽归还三年读书花费,其假意答应后,却勾结段珍珠,引盗贼诱民妇至城外破庙,纵火烧庙欲灭口。” “纵火不成,段珍珠又纵恶犬撕咬民妇幼儿,逼迫民妇离京。” “一桩桩,一件件,民妇绝无半句假话,皇上一查便知。民妇现有入赘文书为证,另外身上有多处烧伤,而关键人物杨大吉、赵氏、魏田,都已写在诉状之中。”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