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从小到大,师父教她的,除了卦术和中医针灸,就是一些乱七八糟、说不清道不明的奇门异术。 对于这些闪着冰冷金属光泽的西医器械, 她完全是个门外汉。 怎么办? 没有别的办法了。 软软深吸一口气,眼神再次变得坚定。 她只能凭借着手中这三枚铜钱,拼尽全力来试一试了! 她的小手中,那三枚铜钱再次上下翻飞。 这一次,她卜的不是方位,而是妈妈体内的伤势。 卦象一次次呈现,又一次次被她飞快地解读。 很快,在卦术的指引下,软软用极快的速度,将妈妈体内每一颗子弹的位置、深度,甚至嵌入的角度, 都全部“看”得一清二楚。 她找出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和一把长长的镊子, 用柜子里找到的酒精简单擦了擦。 然后,她忍着自己脚上撕心裂肺般的痛苦,屏住呼吸, 用那只稳定的小手,精准地划开了妈妈后背的皮肤。 她不敢看那翻开的血肉,只凭着卦象的指引和指尖的触感,用镊子一点点地探进去, 小心翼翼地夹住那冰冷坚硬的弹头, 再缓缓地取出来,发出一声清脆的“当啷”声,掉落在旁边的托盘里。 在动刀之前,她已经用银针封住了妈妈伤口周围的血脉, 同时飞快地点了妈妈身体上的几处麻醉大穴, 用师父教的法子,尽自己最大的可能, 让妈妈在昏迷中不要那么痛苦。 就这样,这个年仅五岁的小娃娃,一手卜算着子弹的精准位置, 一手用银针和并不熟悉的西医器械进行着匪夷所思的操作。 她硬是用最快的速度,将妈妈体内所有的子弹, 一颗、一颗,全都取了出来。 最后,她从一个无菌包里找到了专用的缝合针和线,学着以前在养母家看养母缝衣服的样子, 穿针引线, 一针一线,仔仔细细地,帮妈妈将那一个个可怕的伤口缝合好。 等软软放下最后一根缝合针,将纱布小心翼翼地盖在妈妈背上最后一个伤口上时, 时间已经悄悄过去了半个小时。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