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滚烫的血泉喷涌而出,在地板上迅速洇开一片刺目的红。 “传我旨意!”苏哲提着仍在滴血的剑,声音传遍大厅,“张虎虽有诈降之功,但其开门叛国之过,罪不容赦。然其母无辜,其功可抵家人之罪。着,厚葬其母,抄没其家,家人贬为庶民,逐出京城。” 这一手处置,功赏罪罚,泾渭分明,让在场诸将背脊发凉。 他们终于彻底明白了,在苏哲这里,没有侥幸可言。 功劳,会得到封赏;但过错,尤其是叛国这种原则性的错误,无论你之后立下多大的功劳来弥补,都必须付出代价! 苏哲提着仍在滴血的剑,一步步走回主位。 他没有擦拭剑上的血迹,任由那鲜红的液体顺着剑尖,一滴滴地落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敲击在每个人的心上。 他回到主位上,将剑重重地插在身旁的案几上,环视全场。 “现在,还有谁觉得,我们应该‘休养生息’吗?” 议事厅内,鸦雀无声。 之前还心存疑虑的李牧之等宿将,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冷汗。 他们看着那柄滴血的剑,看着苏哲那双毫无波动的眼睛,再无半点反对的念头。 “噗通!” 陈白袍率先单膝跪地,声如洪钟:“末将愿为殿下效死,踏平草原!” “愿为殿下效死!” 其余所有将领,再无迟疑,尽皆单膝跪地,同声高喝。那吼声中,是决然与悍勇。 杀鸡儆猴,至此功成。 北伐草原的计划,被正式提上了日程。 苏哲开始调兵遣将,钱坤则在户部夜以继日地筹备着远征所需的庞大粮草和物资。 整个大乾,都如一部精密的战争机器,开始高速运转起来。 而就在此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递上了拜帖,请求面见苏哲。 来者,是南疆秦红缨派来的那位女将。 她带来了秦红缨的第二封亲笔信。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