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断得干干净净,才能彻底新生。 很快当地派出所便循着资料一家一家找过去。 有的家庭像是赶瘟疫一样,把女儿撵了出去,说让签断绝书,也干脆的按了手印。 有的人家又吵又闹,又哭又骂,说姑娘不孝,说姑娘白眼狼。 说要是带走可以必须给钱。 民警们也是硬气,直接说这是国家要求的,如果你们再这么胡搅蛮缠,便是包办婚姻,买卖女儿,直接拉下去下放。 那些原本嚣张刻薄的家人,瞬间哑火,最后还是签了。 就是那已经被再次卖了的,也都被一一找了回来,只要想跟着走,上面便都会管。 有国家出面,一份份断绝关系书全都签了下来。 姑娘们收拾了简单的行李,甚至很多人一无所有,只带着一身伤和一颗绝望的心,登上了前往丰县的火车。 她们不知道未来会是什么样,但是她们更想逃离自己的家。 曾经最想回来的地方,成了她们现在最想逃离的噩梦,真是可笑。 随着时间推移,陆陆续续一共来了三十二个女子和十八个小孩子。 这些姑娘刚到的时候,基本上都是面色苍白,眼神麻木,低着头不敢看人。 董沉沉心思没有那么细,也办不来细心照顾的活。 最后是妇女主任主动出声,带着下面的人,一个一个地安抚包扎,安顿。 她们身上都带着伤,有新的,有旧的,有看得见的,也有看不见的。 这些妇女主任带来的人都轻声说话,尽量安抚她们。 而那十八个孩子,来历自是不必说了。 全都是她们被拐卖时生下的。 孩子的父亲,要么被下放劳改,要么蹲了监狱,要么执行了死刑。 这些孩子,在娘家是多余的,是累赘,是孽种,连一口饭都吃不上。 孩子们来到这就紧紧抱着她们娘的大腿,说什么也不撒手,如那惊弓之鸟。 董沉沉来者不拒。 只有一个姑娘虽然也没有个笑脸,状态却好很多,问了才知道,这人是那几个人里唯一一个没有受到虐待的。 名字叫朱莉莉,今年20岁。 第(2/3)页